日本山梨縣富士吉田市的縣立富士北棱高中在 11 月舉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課外活動:「Sex Change Day」(セクスチェンジデー)。該日,男女同學可以自願互換異性校服,希望藉此讓同學站在不同視角,重新審視自己及周圍的事物。借此機會,正好談談近年在日本很流行的「性轉換」文化。

「Sex Change Day」共有299人參與,佔全校學生四成。正如英諺有云:「Walk a mile in her shoes」。

亂馬、性轉換與扶她

「SEX CHANGE」在日本通稱「性轉換」,是現今 ACG 流行題材之一。七八十後的香港人最早接觸的性轉換 ACG 作品大概是《亂馬1/2》,主角亂馬遇熱水變男冷水變女,奠定了「男人心女人身」的角色設計的受歡迎地位。後來在 ACG 界演化出「扶她」*1角色,指同時具有男女兩性的性特徵(如胸部、性器官等)的角色。近年更十分流行一類性轉換作品,是將原本性別無可爭議的歷史人物,在創作中將其性別轉換,使用得最多的題材自然是三時代的人物,如《戀姬無雙》、《一騎當千》等都是以三國人物為原型,《英雄戰姬》則以世界各國歷史上的英雄人物為原型。

戀姬無雙
英雄戰姬

偽娘與換裝

近年大行其道的偽娘可以說是從性轉換衍生出來,但兩者意思有所不同:性轉換角色在轉換之前是男 / 女性身體,轉換之後則變成女 / 男性身體,在物理上及生物學上徹底變為另一個性別。而偽娘則是指男兒身穿女裝扮成女子模樣,身體依然是百分百的男兒。不過偽娘對外貌非常講究,能夠「以假亂真」才能稱之為偽娘,不然就是只單純的穿女裝而已。今次學校舉行的「Sex Change Day」則可說是一次換裝派對,只屬一種表徵的體驗,談不上「偽娘」、「偽男」,但亦不失為一個了解異性的好機會。


性的好奇 v.s. 性別的疑惑

近期性轉換之所以流行,其實離不開一句很老掉牙的定論:年輕人對性很好奇。不管是男還是女的,都會對異性的身體以至心理特徵產生好奇,從性的好奇追溯到性別的疑惑。更換校服是一個體驗異性性別的表徵,但透過這個契機,參與者有機會進一步異性的所思所想,這對於學生長大後的兩性相處肯定不是一件壞事。採取不聞不問不說態度的保守封健社會,和可以舉行「Sex Change Day」的日本,你會想在哪一種國家生活?

*1 扶他一詞來自日文「ふたなり」,ふたなり指二為一體(即一個身體內包含兩性的特徵),扶他則由頭兩個字ふた音譯而來。